阿银球

爱与惊喜的魔法师


佐鸣&狛苗已毕业
感谢大家

 

【佐鸣】久别重逢

无新意的题目,迟到很久的鸣贺!

预警:

1.含R18(不好吃)

2.存在感稀薄的D/S(支配&服从)设定。特别注意佐助为Sub(服从者)鸣人为Dom(支配者)设定原因所以鸣人有些主动♂务必慎入

3.私设如山

 

《久别重逢》

 

“呀、好久不见。”

这几年他的名字出现得越来越频繁。佐助一向不怎么关注娱乐圈,但他总能从不同地方得知那个人的近况。他们找了个偏僻的咖啡厅坐下,寒暄着空白几年发生的事。虽然大部分时间都是鸣人谈天说地,佐助安静地听。

他俩早不再像当年还是个学生一样斗嘴互损。岁月慢慢磨去他们身上的棱角,佐助更加成熟内敛,鸣人也不再大呼小叫。

“抽烟吗?”鸣人把一盒烟推到佐助面前。

佐助不明白鸣人是什么时候有了这个习惯。他摇摇头,把烟推回去。“这里禁止吸烟。”

鸣人有点不好意思:“哈哈……没注意。”佐助注意到他把烟收回去的手腕有些僵硬,似乎是一个月前拍戏受的伤。

“小伤。”鸣人把手往后掩了掩。他端起面前几乎没怎么碰的咖啡,小小抿了一口。

两人面对面沉默地坐在桌子两端,鸣人突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想起当年自己勾着佐助脖子,在他耳旁叽叽喳喳高声谈论球赛和隔壁班女孩。

鸣人不明白那时候为什么会有聊不完的话题。

“那个…”他把视线从佐助身上移开,“后天我生日有一个party,来吗?”

“……”

鸣人似乎早就猜到佐助的回答。“哈哈哈……我就随口一说,能意外见到你已经很开心了。”

“几点。”

“……什么?”

“我会去的。”

鸣人的右手还维持着把杯子端在半空中的尴尬姿势,他愣了两秒才“哐”地一声放下杯子。旁边的年轻男女们纷纷转头看向他们,有人还好奇地对着鸣人被墨镜遮去大半的脸打量半晌。鸣人冲他们歉意地摆摆手,然后飞速把脸转过去。

“没开玩笑吧?”鸣人把滑落的墨镜往上推了推,那里面还是佐助所熟悉的漂亮湛蓝色,他硬是从对方故意压低的声音中听到了一点儿欢喜的意味。

 “……好久不见了,而且后天我也没什么事。”

其实佐助后天还要去另一个城市签售。

“那真是太好了!”鸣人傻笑着,他随手用笔在硬壳菜单上写下自己的电话号码。“回来用这个联系我!说起来你现在住哪儿?我让人去接你。”

“不用。”佐助摇了摇头,“我自己过去就行。”

鸣人没再勉强。向来喜静的佐助愿意参加这种聚会已经足够让他感谢上天,只要佐助愿意,他怎么来都行。

 

当年鸣人喊了一大帮朋友过自己的十八岁成年生日,当他像平常一样对佐助提起的时候觉得他肯定是必来不可的,自己和佐助可是最好的兄弟。鸣人想。“……志乃牙鹿丸他们都会来玩。”

“……不去。”

“为什么?”鸣人有点不可置信。

“你们自己玩去吧。”佐助转身走掉了。

“搞什么啊!”鸣人在后头大呼小叫,“我生日你都不来吗?”

“我讨厌吵杂的地方。”

佐助也不清楚自己一瞬间闹什么脾气,照理说这种完全冲动感性的方式他早就不屑一顾了。但是鸣人一天到晚嘴里都是所谓“兄弟”、“朋友”——他可真是个合格讲义气的朋友。佐助冷笑一声。

真臭屁。鸣人在佐助看不见的阴影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你以为大爷求着你去啊?

结果那天佐助还真没来。鸣人在椅子上如坐针毡,怎么扭都不舒服。

“你长痔疮了?”

鸣人照着鹿丸的肩膀就是一巴掌。“吃饭吃饭!”

佐助从他们一帮臭小子吃饭地方的门口经过,隔着一堵墙都听得到他们嘻嘻哈哈的打闹声。

 

“打扰了。”

“佐助?”玖辛奈惊讶地打开门,“没和鸣人一块去玩吗?”

“我……有点事。”佐助随便编了个借口,“请把这个转交给他,就当是生日礼物了。”

“啊呀,鸣人能有你这样的朋友真是太好了……”

 

鸣人记下佐助口述的电话号码,没输备注名就保存了。“我读过你写的书,真想不到你会成个作家。”

“我也想不到你会成演员。”

鸣人笑了,“没觉得我是个演技派?”

佐助的表情终于有了松动,“你当时掏鸟窝被阿姨发现时的演技确实挺不错。”

“我妈才不相信你会掏鸟窝,最后还是把我骂了一顿。”鸣人嗤笑一声,“那就这么说定了。明天我把聚会地址发给你,一定要来啊。”

佐助点头。

他开车回家,一路上都在思考后天怎么巧妙地推掉那个城市的签售。他的房间虽大却显得没什么生气,佐助打开他常用的行李箱,一张光盘静静躺在一个隐蔽的夹层里。每到一本书完结后的签售期,佐助基本上是好几个城市连轴转不带喘气儿的,这个光盘就静静躺在行李箱里陪他度过了好几个失眠的夜晚。

佐助把光盘放入笔记本中。里面是鸣人第一次出演主角的电影和他为数不多的几首歌。

 

“你看这件怎么样?”鸣人对着全身镜左扭右扭。

“太骚包了。”鹿丸如实评价,“你以为是开演唱会?”

“那我换件。”鸣人撅着屁股扎进衣柜里,鹿丸忍住一脚踹上去的冲动。

“现在离开始的时间还早得很。你一大早喊我起来就是让我给你挑衣服?”

“你可是我的经纪人。”鸣人闷声喊着,“你不帮我谁帮我?”

“麻烦死了。”鹿丸快看不下去鸣人直男一样的审美,他随手从衣柜里捡了一件衣服出来。“就这个,你别乱换了。”

“真好看?”鸣人套上去对着镜子比划。

“大清早抽什么风?”睡眠不足的鹿丸顶着黑眼圈训斥他,“你是马上要春游的小学生吗?”

“兴奋,兴奋。”鸣人嘿嘿一笑,“那就这件了。”

鹿丸想翻个白眼,可是他嫌麻烦。

“走吧。”鸣人思来想去又戴上了一串大项链。

“……”鹿丸忍着骂他的冲动把暴发户一样的项链给他拽下来。“你恋爱了?”

鸣人有些莫名其妙:“没啊。”

“那你怎么变傻了……不,是比以前更傻了。”

“……”

 

鸣人如坐针毡。

他特意包下的私人酒吧里到处走动的尽是一些熟知的老面孔,女人身上传来的不同香水味险些让他窒息。

“寿星生日快乐呀。”一位女明星笑盈盈地凑近向他碰杯。

“哈哈哈、你好……”鸣人干巴巴地回应。

鹿丸就坐在他旁边,看着鸣人不停用目光扫视着人群,好像在寻找什么人。

“你长痔疮了?”

这话怎么这么耳熟,鸣人白了他一眼。“那边五点钟方向,看到手鞠了吗?”

鹿丸认输,他慢吞吞地超五点钟方向挪去。“别老扭来扭去的,安分点,注意形象。”

“好好好,老妈子。”这话鸣人向来左耳进右耳出。

 

佐助站定在酒吧门口,离他不远的人们都纷纷打量着这个年轻人。这里Dom占了全场的一半以上,老天对Dom也过于垂青,这些优秀的精英们大多都是性格强硬擅长发号施令的Dom。似乎有人发现了佐助的存在,他和同伴交流眼神后齐齐看向那位站在门口神色冷漠的Sub。

带有探究意味的眼神自上而下打量着佐助,但这对他造不成威胁。有人认出了这位低调的作家,他捂着嘴冲同伴低声说着什么。佐助闭上眼,从形形色色杂乱无章的精神力中去寻找今天的主角。

他默不作声地走到那个人身后,一只手轻轻搭上鸣人的肩膀。

“佐助!”鸣人惊喜地叫了一声,他慌忙站起身迎接这位最重要的客人。“你真的来了!”

“我不会食言。”佐助回答,他在鸣人身边的沙发上坐下。四周眼尖的客人们早已发现这里的不同寻常,他们陆续向这里走近。

“啊呀,这不是宇智波老师吗!”一位穿着打扮都十分娘炮的男子捋了一下自己的刘海,“我看过您的书!没想到您和鸣人也认识啊……”

“佐助可是我从小玩到大的好兄弟。”鸣人嘿嘿一笑,伸手揽住佐助的肩膀一副哥俩好。

“真是巧……”男子试图找话题,“我读过宇智波老师不少书呢!比如最近出的那个什么……”

鸣人打断了他的话:“小樱今天也来了!你的十点钟方向。”

“那位著名的经纪人春野樱小姐?!”男子又惊呼起来,他慌忙起身。“那我不打扰二位叙旧了!”

“走好。”鸣人笑眯眯地看着他离去的背影。

“生日快乐。”一直默不作声的佐助在那个人离去后突然开口。

“只有祝福?礼物呢!”

佐助把一本包装精美的硬壳书递给他,鸣人看起来很高兴。

“虽然我已经有一本啦,但是你送我的这本和那一本价值完全不同!”他很小心地接过书,翻来扉页细细看着。

佐助微不可察地挑了挑眉。

他俩处在这场派对的边缘。当舞台正中央的大家跳着时下最火辣的热舞时,主角正全神贯注看着一本书,而坐在他另一侧的人正静静看着他。

他们继续那天没聊完的话题,依旧是鸣人滔滔不绝地说,佐助静静地听。可能是因为过于兴奋的缘故,鸣人喝了好多酒,他的脸颊在灯光的映照下红得滴血。佐助倒是没喝几口,他在派对结束后还要开车回家。

“你知道吗!”鸣人手舞足蹈,他口中呼出的酒精指数已经远远超标,佐助不得不拦下他企图再喝一杯的手。“当初嫌女人麻烦的鹿丸竟然陷入爱河了!天天跟纯情的国二生一样真是好笑极了……”鸣人把西装外套一脱,撸袖子准备站在桌子上大肆宣扬鹿丸的光辉事迹。

佐助拼命按住鸣人的手,他俩的力气差不多大,想按住拼了全力的鸣人还有点小费劲。

“别闹!”佐助低声呵斥着。那边闻言的鸣人听了这话头又耷拉下来,“你又像以前一样训我……”佐助刚想解释,鸣人突然抬头又笑,“我还挺怀念的!”

“我得把他带回家,他喝太多了。”佐助拽过那边被灌得东倒西歪的经纪人鹿丸,“告诉我他家地址。”

“我怎么知道——!”鹿丸打了个和他平时形象毫不相符的酒嗝,“我又不住他家!我住他家还了得吗!天天听他念什么sasu我脑袋要炸了!”

“你瞎说什么!我哪有天天喊sasu!是sasuke你听清没啊!”

鹿丸没听清,佐助倒是听得一清二楚。他费力把又勾肩搭背上的二人分开,扶着他离开了这个糜烂的酒吧。

“你天天就在这样一个坏境下生活?”佐助把安全带给鸣人扣好,一踩油门朝自己家奔去。

“怎么可能!”鸣人又用他招牌的无辜蓝色大眼睛瞪着佐助,“今天高兴多喝几杯而已!我还能喝我还没醉!”

病人一般都说我没病!

醉鬼一般都说我没醉!

佐助放弃与鸣人的争辩,他绷着脸故意不搭理吵吵嚷嚷的鸣人好一阵子。那边终于消停了,佐助再一转头发现鸣人靠在副驾驶上睡死过去。

他把鸣人扶回自己家,一路上鸣人都在瞎扑腾。

鸣人喝得太多了,吐字都混混沌沌说不清楚。佐助把他安置在床上,扒掉他的鞋子和外套,自己打算今晚在沙发上将就。

“别动!”鸣人突然出声。

佐助转过头看他。

“找到你了……”鸣人稀里糊涂地不知道说些什么,翻身又睡了过去。

佐助叹气,他去卫生间淘了个热毛巾给鸣人擦擦脸。

擦着擦着鸣人突然翻身坐起来,佐助一愣。那眼神清明的根本不像是喝醉,反而里面还透露着一点点坚毅。

“我要去上课了。”

还是醉了。佐助一边给他擦脸一边心想。他在考虑要不要扒了鸣人裤子好让他睡得舒服一点。

完成。佐助站起来揉揉蹲麻的腿,他捏了一下这个醉汉的脸,然后起身准备走掉。

“……别走。”

佐助一顿。

“别走!”

鸣人的声音透过耳膜直击佐助的脑神经,来自Dom的命令终于迫使Sub停住脚步。他的身体选择服从这个喝醉的Dom,佐助尝试调动自己引以为傲的精神力试图重新掌控身体的主动权,但似乎失败了。

“亲我。”

哈?佐助怀疑自己的耳朵出现了幻听,那边的鸣人又高声重复一遍:

“亲我!”

这次是货真价实属于Dom真正、不容反抗的绝对命令。在佐助二十多年的人生中没有人能真正命令得了他,这全依仗他超出常人的精神力。然而这次似乎有些不同,他在被下达命令的那一刻脑子里瞬间空白一片,异样的感觉缓缓爬附到佐助全身,他不由自主地转身返回到床边。

为什么……佐助的脑子乱成一团浆糊。

鸣人以前也曾命令过佐助干某件事——帮他跑腿买饮料。当然那会各方面还是个吊车尾的鸣人根本命令不动他,但这也不是说鸣人作为一个Dom精神力实在太差劲,不如说同时期的Dom们没有一个人命令得了这个各方面都优异到爆表的Sub。

为什么鸣人的精神力突然凌驾在自己之上?佐助有点头疼。

时间没让他思考这么多。这会的他已经俯身与鸣人直视,二人的鼻尖相距仅一厘米左右。

然后佐助就吻了下去。

一个蜻蜓点水的轻吻完全足够应付得了这个命令,但佐助还是扣住鸣人后脑加深了这个莫名其妙的吻。二人鼻息间充斥着酒精的醇香,佐助觉得自己也要醉了。鸣人似乎被自己吻得有点缺氧,他呜咽着试图逃离这个让自己窒息的罪魁祸首。

佐助没给他这个机会,他用空出的另一只手攥住鸣人乱蹬的爪子。鸣人终于不再闹腾,他悄悄伸出舌头试着回应佐助热烈的深吻。像是在发泄什么,佐助几乎快把鸣人的嘴唇咬出血来。他们在点了一盏小桔灯的昏暗房间内接吻,佐助在鸣人耳边低声说:

“你当我也醉了。”

鸣人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小小的悲鸣,他用力回抱住那个正肆无忌惮掠夺自己氧气的人,用着不属于醉酒者的惊人力度紧紧锢着佐助。

“别走……”

佐助被他的手劲硌得有点疼,他轻轻拥了一下鸣人。

“不走。”

“——我都那么多年没见到你了!”

鸣人毫无预警地提高音量,他喷出的酒气全洒在佐助脸上。

“你是在故意躲着我?为什么?你说啊!我就是想把你找回来为什么这么难……”鸣人像机关枪一样突突发出一连串憋在自己内心多年的疑问。佐助的眼眶有点涩,他再次咬上那片总是喋喋不休的嘴唇。

“我现在没让你……没让你亲我……”鸣人似乎还有点委屈,他象征性挣扎了两下便沉溺在这个吻中。

那微弱的话断断续续传入佐助脑中。他本该按着Dom的指令停止现在的动作,但是他没有。佐助把鸣人已经松垮的西装裤剥落掉,只是轻轻一解皮带扣,那双长而笔直的大腿便裸露在空气中。

“……”鸣人低低地说。

“什么?”佐助没听清,他咬着鸣人圆润的耳垂正在试图把手探进光滑的腰窝处。

鸣人把佐助后背的衬衫拽得皱巴巴,他用力将身子转过来,连带着佐助摔进柔软的大床里。

佐助直视跨坐在自己身上已经衣衫不整的鸣人,他问:

“你说真的?”

鸣人又重复命令了一遍,这次佐助听得一清二楚。

两人维持着这样一个姿势足有两分钟。

醉酒的鸣人特别难缠,不达到目的不罢休。“我的命令没有用?”

佐助笑了,他翻身又把鸣人压在身下。

“有用。”

 

“再深一点……”鸣人咕哝着,他搂着佐助脖子想索取一个吻。

佐助亲了他一口,把手指再往深处探了两寸。那边的鸣人又惊呼起来:“疼!——轻一点……”佐助只好又放慢扩张的速度,好让这个各方面都毫无经验的小处男第一次不至于粗暴到见血。

“差不多了。”鸣人催促道,“快点进来吧。”

这么主动催促自己的鸣人让佐助多少有点不适应,因为学生时代的他们无时无刻不在对着干。但是佐助实际上还是很享受现在的局面,特别是在他进入鸣人身体的那一刻。

“慢、……”

作为一个Dom,鸣人本能地还在发出指令,希望一切都如同自己设想的那样进行。但这些命令似乎都没什么用,因为压在自己身上的佐助不管不顾只是横冲直撞。刚开始他还疼得直哼哼,到后面那哼哼就慢慢变了味儿。撞击变换着角度一下下精准碾在那一点上,鸣人哼出的尾音都染上了些情欲的味道。

 

当年佐助一声没吭就走掉了。鸣人那会还在宿舍和舍友探讨是自己班的女孩好看点还是隔壁班的女孩好看点,他根本没注意佐助和自己失联了近一个星期。再反应过来时,身边已经没人知道佐助的去向了。

“学籍转哪了?!”

“我怎么知道啊!!”水月被他晃得头晕目眩,“他什么都没跟我说!”

“怎么可能啊……!”鸣人攥紧拳头,“大活人怎么可能凭空消失!”

“佐助肯定不会出意外的!”春野樱用不同寻常的大力把那两个打在一团的人分开,“佐助他肯定有自己的想法!”

佐助确实有自己的目的。他做了个梦,内容是鸣人。

 

“……!”鸣人被突如其来的快感刺激地连喊叫都发不出声。他费力地睁开眼,现在除了喘出一声接一声自己听了都脸红心跳的呻吟外他干不了任何事。

这个场景似曾相识。佐助看着鸣人绯红的脸,两人因为深吻而分开的银丝滴落在大片蜜色的胸膛上,从被吻肿的嘴唇到上半身斑斑点点的吻痕无一不彰显着佐助到底有多激烈。鸣人突然绞紧了自己湿软的穴肉,佐助禁不住发出一声闷哼。

“不许走神……”

鸣人软得不成调的话语中根本听不到他想表达的威胁成分。

终于想起来了,这个场景和曾经做的梦一模一样。

 

佐助猛地睁开眼,现在只是凌晨四点。

同宿舍的水月睡得呼哈响,窗外月光透过窗缝偷偷照在佐助床头。

……他对着多年兄弟做春梦了。

这个认知让佐助产生道德上的愧疚,但心底深处却涌出一种莫名的罪恶感让他有点上瘾。佐助起身来到卫生间,首先把精神抖擞的下半身解决掉再说。

“鸣人……”

这两个字出口得如此顺理成章。

 

鸣人在佐助的肩膀上留下两道血痕,他干脆伸过头将溢出的血珠一点点舔舐进肚内。舌头滑过佐助的肩膀时,他忍住浑身发抖的冲动,所以他只是再次用实际行动去抵消这个让他想发抖的举动。

“轻……”鸣人的眼中滚落出大滴大滴泪珠,它顺着已经模糊不堪的脸颊滴落。各种各样的液体混合在一起,不仅是鸣人,他俩现在看起来都糟糕透了。

佐助遂了鸣人的愿,他放缓速度。

“……”鸣人把腿缠上佐助的腰,他无言地催促着。

“你命令我的。”

鸣人认输。“……快一点!”

佐助拥着他,把鸣人的抱怨声全吃到肚子里,让他现在只能沉溺在这场性爱带给他的欢愉中。

“我不信命运。”佐助一向这么认为。但他现在有点信了。

 

当初佐助快被这场梦带给他的后续压力逼疯,他从没觉得自己有如此对不起自己的朋友。

还是他唯一一个朋友。

那不如别见了。佐助的决定做的干脆利落,他没和任何人说就离开了这座城市另觅新学校。家也早就不在,唯一的羁绊就是那个被自己当成春梦对象的鸣人。

在这种情况下没人知道他去向的一星半点。

 

这就是命运。佐助凝视着鸣人狼狈不堪的脸看了好久。鸣人被盯的有点害羞,他们都已经在做这种污浊的事了,却被过于正直或者说有特殊意味的眼神盯着——鸣人耳根都要红透了。拜剧烈运动所赐,在他全身都已经红得像个煮熟的虾米一样的情况下,这点微不足道的红并不会引起过多注意。

他们就像磁铁。不管一方相聚多远,终有一天还会再次相见。

这就是命运。

 

早上佐助醒来时看到了一副有趣的画面。鸣人坐在床头,手里夹着一根未点燃的烟,颇有点反过来的事后味道。

“别逞强了。”佐助出声,他能看出来鸣人极力试图隐藏的僵硬动作。

“好吧。”鸣人丢掉手中装模作样的烟,呲牙咧嘴重新躺在床上,脑袋靠着床头。另一只手不住地揉着自己的腰,他身上到处印满了吻痕。

佐助看到鸣人这幅模样,禁不住笑了一声。

“别笑!”鸣人斥道。“严肃点。”

佐助扶着床沿坐起身,“要喝水吗?”

鸣人缓慢地摇了摇头,又快速地点点头。佐助下床去客厅给他接了杯水,内裤也没穿。就光溜溜地在客厅和卧室之间来回走,刺激着鸣人的视神经。

“那个……”鸣人觉得有点尴尬,“你能不能把裤子穿上?”

佐助瞥了他一眼,“这是我家。”

鸣人被反噎一句,半天搭不上话。他接过那杯温水,一口气咽下。鸣人看着佐助又把杯子放回客厅,半晌才吞吞吐吐开口。

“昨晚……忘了吧。”

佐助没回话,他从衣柜里挑出一条内裤,又从地板上散落的一堆衣服中把自己的裤子和上衣捡出来。

“我不该强迫你。”那边的鸣人还在忏悔。“逼你干这些事……”末了他低下头,声音越来越小。“你觉得很恶心对吗?”

佐助把裤子套上,他窸窸窣窣地穿着自己的衬衫和外套。

鸣人发出一声微不可察的叹息。他扯住被子,缓缓滑进被窝里把自己重新包裹住,像只蝉蛹一样。

“你还要躺在那里到什么时候?”佐助突然出声。

“……”鸣人又重新一个鲤鱼打挺坐起身,“不好意思,忘了这是你家。”

“家里没饭了,出去吃早饭。”佐助丢下这句话和一条崭新的内裤后扬长而去。

鸣人有点惊讶,他三两下套好自己的衣服追上去。“……佐助?”

“你以为凭你后面根本没什么力气的半吊子精神力可以命令得了我?”佐助嗤笑一声。

“……?”

“虽然刚开始确实是因为你的命令才对你做这种事。”佐助顿了顿,“但后面,包括上你——”

“小点声!”鸣人恼怒地嚷道。他们现在已经处在电梯里。

“……那些都是我自身的想法。”佐助没去在意鸣人突如其来的害羞和不好意思。“也就是说,这些都是我想对你做的,和你的命令没有任何关系。”

这次换鸣人愣住了。他呆呆站在原地好久都没缓过神。

“你在发什么呆?”佐助停下,他转身等着鸣人追上来。“真是个吊车尾。”

“……”

鸣人觉得心脏的位置有点酸涩,也有些鼓胀。就像是埋藏多年的小芽儿突然在一瞬间挤出土壤窜出好高,鸣人觉得这根幼苗都快顶到自己嗓子眼处,使自己无法呼吸。

“怎么了?”

“……没什么。”鸣人这才发现佐助竟然比他高。那个人背对着朝阳,周身是金灿灿、充满活力的微光。“回去拿点伪装用的东西。”鸣人撂下一句话转身逃走了,他怕自己再待下去心脏都要蹦出来。

佐助就站在那,定定地看着鸣人转身回去时带翻了路旁的垃圾桶。耳旁垂下的漆黑头发巧妙地遮挡住尖尖儿的绯红,佐助轻咳一声试图把视线从鸣人身上收回。但他失败了,鸣人慌乱的背影对于他而言像是有股奇怪的魔力,佐助的视线死死黏在上面根本无法转移分毫。

他们在上一个岔道分别,又在下一个路口重逢。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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